“就是那句,”許書熠支支吾吾,“要學會偽裝自己,不然學生不會聽你的。”
周新橋恍然大悟,很耐心地問:“已經學會了嗎?”
許書熠滿懷信心地點點頭:“我給你展示!”
宿舍很小,可供走動的空間不大,比較限制發揮,不過許書熠覺得環境不是問題,他沉下臉,背著手,拿出教棍在桌子上敲打兩下:“安靜!說過很多次了,這節課要檢查背誦,不好好聽課的都到外面罰站!”
周新橋愣了下,突然噗嗤笑出聲,許書熠尷尬地摸了摸耳朵,覺得這壓根不好笑,但周新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停不下來似的。
“好了!”許書熠氣急敗壞,“這位同學不許笑了!”
周新橋好不容易停下來,眼尾還有亮晶晶的眼淚殘留,暖色的燈光充沛地流淌在室內,周新橋看著許書熠,目光溫柔:“你太可愛了。”
其實怎樣當老師,許書熠在大學里有系統學習過。但如何當少管所的教官,經驗則是一片空白,他要教的不是人類文明,而是最為底線的法律、心理、道德,他不能過于和善,不能親切。
因而周新橋的評價讓許書熠很沮喪,他好像偽裝得不好。
但一個晚上,許書熠成功滿血復活,信誓旦旦認為只是因為他和周新橋太熟了,所以很難裝得嚴肅,面對學生完全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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