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許書熠放在車后座,開到一半,就聽到了后座平穩綿長的呼吸聲,許書熠不老實地張著胳膊,仰面睡得正香。
然而車一停,許書熠便醒了,迷迷糊糊地坐直起來。車門咔噠打開。
周新橋手扶著車門邊,俯下身問:“還能走路嗎?小熠。”
許書熠眼神都不太聚焦了,半天才搖搖頭:“不走。”
“那我背著你,”周新橋聲音在熱風吹拂里顯得溫柔,“好不好?”
許書熠點點頭,輕車熟路地爬上周新橋的背。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少管所里除了巡邏的警衛,基本沒有其他人的身影,安靜得只聽見樹葉窸窣。許書熠呆在他背上也不安分,柔軟的嘴唇時不時擦過周新橋的耳朵尖。
“你跟我說話,”許書熠低頭戳他的臉,咕噥著,“說話。”
周新橋任由他動作:“話。”
許書熠笑了起來,他喝醉酒笑點就變得尤其低,一個字樂得笑了半天:“你耳朵紅,臉也紅,好熱。”
他努力伸手摸周新橋的臉——手心涼涼軟軟的,毫無分寸地到處亂摸,連喉結也要摸索,愛不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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