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自始至終沒有抬頭看過許書熠,只是盯著窗外飛長的榕樹。
一下課,學生紛紛跟著班主任離開去吃飯,許書熠昨晚睡得不好,今天也困得厲害。等到教室都空了,許書熠這才收拾好教案朝外走,剛出了教室,手腕突然被人給攥住了。
許書熠下意識望過去,意外看到了江諭:“江諭?怎么沒跟班主任去食堂吃飯?”
江諭嘴唇抿著,眼睛平靜地看著他——以往見到江諭,他總是一副乖巧、人畜無害的模樣,很少露出這樣侵略性的眼神,無端讓人覺得陰郁,不太舒服。
手腕攥得發疼,但江諭死活不吭聲,許書熠只好又主動開口問道:“在C班適應得怎么樣?話說,你怎么突然調走了,以后還會調回來B班嗎?”
江諭啞聲:“不是你調走我的嗎?”
教室里的人走了大半,樓道里并不吵鬧,只有零散的腳步聲。
“我?”許書熠迷茫地眨眨眼,“我哪里有這么大權利?”
江諭緊緊盯著他,半晌:“……真的嗎?”
“我騙你做什么?”許書熠覺得好笑,“你課上不搗亂,又很聽話,我巴不得你留在班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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