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珈隨時會有任務,不適合參加這類節目。
何穆話說到這份上,許書熠只好說:“那就江諭吧。”
“謝謝教官,”江諭眼睛彎了彎,“我會努力的。”
至于謝珈的目光,許書熠沒敢去看。直到兩人離開,他才抬眼,一下子靠在椅背上,長呼了口氣,糾結地掐著指腹,生出了點愧疚。
不該這么對待謝珈,明明他也知道,那晚的事情只是致幻劑支配。
整個下午,許書熠仍在想這件事。
直到周新橋的視頻電話打來。許書熠接聽后,屏幕上出現周新橋的畫面。穿著身休閑的運動服,額角有細汗,他笑著說:“在忙嗎?”
“沒有,”許書熠關掉辦公室的燈,“都下班了。”
周新橋說:“那就好,我還怕打擾到你。”
“怎么會打擾?”許書熠笑起來,“你剛跑完步嗎?”
“嗯,今天會議結束得早,沒有事情干,就來公園跑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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