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再三,許書熠特地去了趟校醫(yī)院,告知了周新橋這件事。而周新橋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他的答案,并沒多說什么,甚至都沒有看他:“也好。”
“你生氣了嗎?”許書熠忍不住問。
周新橋從電腦后抬眼,細框眼鏡折射的光顯得冷淡,他嘆氣道:“沒有生氣,這本來這就是我的意愿。何況外派并不是只有一次,以后再去也是一樣。”
許書熠掐著手指,忽然注意到周新橋是用左手握著鼠標:“你的傷好點了嗎?”
“好多了。”周新橋攤開手給他看。
傷口已經(jīng)結了痂,但仍是很突兀顯眼,許書熠小心地撫摸那道兩三厘米長的傷痕時,周新橋忽然攏住了手,輕輕捏了一下他的指尖。
“別看了,”周新橋低聲,“太丑了。”
許書熠搖搖頭:“平時會疼嗎?”
“會,”周新橋道,“但我答應你,周六我們?nèi)タ刺煳恼沟哪翘欤瑧摬粫偬哿恕!?br>
許書熠忍不住笑:“你又控制不了。”
“在這兒留一會兒吧,”周新橋也笑,“我這兒有份表格要抄,如果你有時間,可以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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