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熠不知道如何作答,周新橋又說:“藥膏每晚涂一次,兩天就能好。還有,雖然燒已經(jīng)退了,但還是要按時吃藥。早點回宿舍休息吧,晚安。”
見周新橋岔開了話題,許書熠只好點點頭離開了宿舍。回到自己宿舍時,元昭正在衛(wèi)生間洗衣服,見許書熠回來,問道:“你這一天哪里去了?周教官來找過你。你這身衣服……”
“我跟……周教官去附近泡溫泉了,”許書熠拿出提前想好的說辭,“怎么不扔洗衣機?手洗多累呀。”
元昭不好意思道:“我想省電。”
許書熠鄭重道:“這個月還沒有超額度,不用就浪費了!”
“原來有額度!”元昭喜出望外,連忙抱著盆將濕衣服扔進洗衣機里,“這太幸福了!”
元昭的家庭條件似乎不好,衣服都是洗得發(fā)白的,去教職工食堂也只點清湯白菜,但人并不消瘦,反而有種養(yǎng)得很好的感覺。許書熠想,可能這是相由心生。
“許教,周教官的全名叫什么?”元昭忽然問。
“周新橋。‘新舊’的‘新’,‘小橋流水’的‘橋’,”許書熠奇怪道,“怎么了?”
元昭一拍手:“我之前就看周教官面熟,我和他是一個高中的!”
“這么巧,”許書熠實在是困得厲害,他打了個哈欠,“明天一天的課,我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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