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周新橋道,“你先去浴室沖洗一下,我等會兒進去。”
許書熠抱著換洗衣物,在周新橋收拾東西背對他的間隙,飛快地鉆進了浴室里。
少管所的教職工宿舍都設有獨衛,但沒有干濕分離,自然也談不上什么浴缸,只有淋浴。浴室的門虛掩上了,還沒開始,許書熠就緊張得心臟砰砰跳,背靠著門,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身體布著密麻的吻痕,腰和胸乳處甚至還留有發青的指痕,乳頭明顯腫大了一圈,破皮了。許書熠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昨夜謝珈如何操弄他,才弄成了這幅模樣。
許書熠心不在焉地打開淋浴,涼水滋得他一激靈,他手忙腳亂地調節溫度,動作間明顯感受到下身有液體流出,許書熠低頭望過去,一股白精正順著腿根朝下流。
許書熠連忙沖了干凈。
浴室里逐漸蒸騰起熱霧,水汽沾濕鏡子。
十幾分鐘后,敲門聲響起,周新橋的聲音傳來:“可以進來嗎?”
許書熠嚇了一跳,關停了水:“可以。”
周新橋推門而入,許書熠赤身裸體地站在花灑下,濕漉漉的,肉體透著潮濕的粉。
從小學開始,許書熠就沒有再同他人洗過澡,即便是初高中住集體宿舍,他也要等所有人都洗完了,再去洗,至于男生之間的搓背活動更是從未參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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