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復。
許書熠的興趣愛好很少,平日里就看手機上存的電子書,因而回消息總是很快。但直到會議結束,晚上十一點,許書熠還沒有給他回消息。
或許是忘記了。
周新橋回到酒店后,給許書熠撥過去了一通電話。
對面仍是無人接聽。
周新橋反復撥了兩次,直到最后一次自動掛斷,他盯著手機逐漸息屏的亮度,突然站起身來,拉好地面攤著的行李箱,穿好風衣。出門時正巧遇見主任,主任訝然:“小周?這么晚了,去哪兒啊?”
“我有事要先離開,”周新橋道,“麻煩您給上級說一聲。”
主任忙道:“那不行,明早我們還要——”
“明早需要的數據我可以提前給您,”周新橋打斷他,冷靜道,“抱歉,回頭聯系。”
從小到大,周新橋所接受的教育都是克制的精英教育,鮮少這樣沖動和莽撞,尤其是起因只是兩通未接的電話而已。
然而回第七星系的列車只有兩班,即便是最早的一列,也需要等到凌晨四點,三個小時后抵達。周新橋壓下心底的焦躁,在車站短暫休憩后,乘坐四點的列車返回第七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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