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點力氣跟撓癢癢一樣,謝珈顯然沒有聽進去,抱著的姿勢正好方便他去吃乳肉。或許因為發燒,皮膚燙得厲害,汗涔涔的。
謝珈像是餓了幾天的人,要把他全都吃下去一樣。
性器搗得又深又急,仿佛整個人被釘在了上面,身體一顛一顛的,身前的乳肉也跟著晃。許書熠瑟縮著抖了一下,迷茫地看著謝珈頭頂的小小發旋,酸脹爽利的快感激烈地席卷到全身,流出的水淌到了床單上,他幾乎要被操到翻白眼,只顧著掙扎:“太深了,不行……”
忽然,許書熠聽到了一陣鈴聲。是他掉落在地上的手機在響,看不清屏幕上的字。
“手機……”許書熠想爬起來,“有電話,啊——”
埋在身體里的陰莖像是頂到了什么地方,一股酸麻驟然炸開,下身抽搐著絞緊了,許書熠嗚咽著被送上了高潮,腦子里一片空白,穴里噴出的水液澆到龜頭上。
“許老師,你里面好多水,”謝珈低聲,“我給你堵住了,好不好?”
不等許書熠適應過來,剛才拔出去的陰莖再度頂了進去,診療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許書熠手指掐著謝珈的肩膀,昏昏沉沉地叫出聲,眼淚不住地流。
“肚子、肚子要壞了,”許書熠抽噎著哀求,“別插了,會壞……”
謝珈親他眼尾的淚水:“不會的。”
許書熠已然忘記了手機的事情,他渾身都在冒虛汗,吐息灼熱,性快感把他徹底淹沒,叫得毫無克制,穴口積著淫水打出的白沫,謝珈抱著他躺在床上,死死盯著他的眼睛,進出得又急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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