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求我了。”
“求你。”
男人的鐵柱抵在女人的花穴,輕輕的撞擊摩挲,讓女人嬌喘連連。
女人胡亂的用手去抓,細弱無骨的小手保圍這男人的雞吧,男人眸光閃了閃,猛的插入女人的花穴,自己也爽的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嗯……”
“啊……在用力一點……好爽啊!”女人在極致的痛快中,眩暈過去。
柳垚在一陣眩暈中,被甩到了一個不知道是哪的地方,身體虛浮在金光之中,她想要找一個落腳的地方,可她就想
像漂浮在外太空的飛行員一樣,重力失衡,踩著棉花。她極想要找到一個實心的落腳點,離開這虛無的感覺。她的想法伴隨生理的反應一樣強烈,頭痛劇烈好像腦袋被撕裂開了,撕裂成了兩個時空,她從原本的時空來到了另一個時空,應該是不屬于她的時空,兩個時空的事物相撞,磁場開始相斥,最終在找到落腳點之前,她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柳垚緩緩醒來。綠玉蒼蔥,潺潺溪水映入眼簾,柳垚艱難的起身,她很蒙圈,只是在十八歲生日的時候和小姐妹們一起逛街就在路上遇到一個奇怪的老頭,偏偏要拉著她算卦不放手,說她,這世陽壽已盡,前世的孽緣未清,從這開始柳垚就開始天天做春夢。
柳垚是真的無語氣憤至極“這是她18歲生日,少女正直芳齡,就說什么她陽壽已盡這老頭自己日薄山西就這么詛咒自己”。
后來就是無窮無盡的春夢等著她。
她去找了老頭,老頭還是那句話,“你陽壽已盡,有人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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