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夢泡雖說集多種相思夢之大成,但余映的本意只是要干擾他修行,誰知仙君一朝入魔,萬劫不復。
唯一的解釋就是,蕭云止肖想她早已不是一日兩日。
好家伙,藏得夠深。
余映推開抱著她的白星河,從床上坐起來。“從今天起,我指導你修行,務必在我回天界之前有所突破。”
這好消息砸下來,白星河又入墜夢境。“可是,你為什么突然……”
“問那么多做什么?不答應算了。”她只是需要在人間找一個幫手,眼下看來,白星河就是最佳人選。
“答應,我當然答應。”
“那好,從現在開始,你必須乖乖聽話,我不準你碰我的時候你就不準動手動腳。”
白星河的關注點有些獨特,他問:“若我碰了呢?”
“閹了你。”余映說得兇狠,但白星河已經越來越不把這話當回事了,從天上到人間再到床上,她不知說過多少次類似的話了,但都沒有得逞過,所以白星河覺得她肯定舍不得,何況他棍子搗得她那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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