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吶,最容易為禍一方的人是你,阿映。”月老說得嚴肅。
“胡說八道什么。”余映睨了一眼月老,不以為然。
月老從書案上拿起一個卷軸,展開。
“過去三個月,已有十起紅線斷裂的案子,比過往三十年加起來都多,我早跟你說過,任何夢境引導都要適可而止,你倒好,總是大手一揮就給一場醉生夢死,完全不管現實世界的命運。”
余映默不作聲,她的確有些心虛,近來灑夢灑得隨心所欲了些。
“還有,秋萱跟我說,前幾日,你直接給人林家娘子造了幾天幾夜的噩夢,搞得人家別說紅杏出墻,連正常夫妻生活都過不下去了。”
要么醉生夢死,要么直接性冷淡,司夢仙子近來的司夢風格便是如此。
余映聽到這兒,只漫不經心地道:“不如師父您換個人當司夢使吧,這活兒,我倦了。”
“你這是什么態度?”
月老欲言又止,本想再說教兩句,但又想起自己做司夢使的歲月來,這活兒的確初始新鮮有趣,久了就令人生厭。“罷了,你不如休息一段時間吧,最近應該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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