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童說佑春只需要做自己,在這樣的身份和處境下,佑春覺得自己多半是既來之則安之的X子,但她不知道“從前”宥春和謝輕玹是怎么相處的,尤其是床上。
她m0不準“她”是被動還是主動。因為之前三年的事,只是掌管命簿的神植入凡人的一段記憶,并不是她被造了傀儡身真實經歷著這一切。
與以往她的r0U身融入各個身份中相同。
不過話說回來,這樣特別的關系,這樣昏暗的場景,又有蠱蟲相助,男nV之間,確實很難不會越過那一層。
謝輕玹關著宥春,他幾乎是她唯一能見到的人。她的見識、生活、安危,都拜他所賜。按照佑春自己閑不住的X格,每次能見到他的時候,應該心情都難得不一樣。
只是受身份所限,她不應該也不能表現得與他太親近癡纏。
她這樣斟酌著,回應謝輕玹的話就顯得疲軟了稍許:“麻煩閣主了。”
謝輕玹站了起來,緩步而行,衣袍起落。他來到她面前,在床邊坐下:“上次弄疼你了?”他將她手中柳琴放到一旁,接了她的手腕,輕握把脈。
謝輕玹的本事不少,作為他最重要的殺器,復仇大計的關鍵一環,他對宥春的掌控與了解透徹貫全,如同書籍對于學者,瓷器對于泥匠。
他細致呵護著她的身T,從頭到腳。也包括身T狀況的任一變化,知曉宥春的月信,也為她調養身T。
他將她養得極好,她是在他手下JiNg心培育的一株珍草。
只不過每隔半月喂血之時,由于T內蠱蟲的催動,他終是享用了他的珍草。自此之后,就不知不覺成了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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