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背后兩個人,估計心都被傷透了。
佑春心想,拓跋啟和魏從戈也是格外堅定的人,她三番五次否認,裝作不認識他們,他們居然仍然堅定不移地認為,她就是從前他們身邊的人。
其實演著演著,佑春自己都有種從前的事是否為臆想出來的虛幻之感。因為她否認時會將自己摘除出來,時間長了,好似真的就與從前的身份剝離開來。
所以他們的堅信,從另一種層面來看,除了癡情,也是一種偉大。
只不過時運不濟,遇到的是曇花一現,只為渡劫的她。
對于拓跋危來說,是真是假,已經都不重要了。
她的想法首先是猜測他是否移情,這份心思透露出來的,對他真情意切的在意,是令他煥然新生的關鍵所在。
拓跋危攥著佑春的手腕:“移誰的情?今天,朕就擬旨,為你封后。”
正在佑春詫異事情轉折之曲折時,背后傳來拓跋啟輕飄飄失了魂一般的清音。
“原來,你的國母之命,竟應在拓跋危的身上。”他說完,輕笑一聲,盡顯蒼涼。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