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早就知道是這樣的事,但我有時候會想,如果、我只是說如果,我當初多關心盧b歐的臆想一點,或是我先一步向阿嘉塔解釋盧b歐的幻想越來越不可理喻,他們是不是就不會認為我想殺了他們呢?」
「我們拿瘋狂毫無辦法,不是嗎?連我都不愿意在那nV孩的頭蓋骨上開洞,還是你會讓她被綁在療養(yǎng)院里,當yAn光透過玻璃灑進室內時,你們家族的秘密終將人盡皆知?如果瘋狂能像你說的那樣被輕易醫(yī)治,那世界上就不需要醫(yī)生了。」
當然,這些都不可能是亞庫馬尼拉的選擇,那麼他也必定迎來這樣的結局。
「但她的瘋狂也許是因為我和前妻造了太多孽。」哈,原來黑幫幫主也會迷信嗎?
「也可能是家族遺傳,我們家族的男X很經常罹患瘋病--尤其是長男。」
據我所知,我們的祖父年輕時受到瘋病所困,把祖母殺了;爸爸的雙胞胎哥哥也在伊西落還是個小嬰兒時就去世了,媽媽總是說他有點JiNg神上的問題;聽說我們有個遠房親戚前年也發(fā)瘋跳湖了,這簡直就像詛咒一樣。
「喔?難道你也是嗎?」
「是的,那些在我腦海里縈繞的、如跳蚤般細小而惱人的咒罵蠶食我的腦漿,這樣的聲音我現在都還聽到。」
亞庫馬尼拉本是想調侃伊西落,結果他真的有病,我們三人之間一時無話。
「這個布丁蠻好吃的,我去問能不能外帶一個。」直到伊西落把甜點吃掉之後,我們三人之間才有了一次聲響,但是他馬上就又離開了。
亞庫馬尼拉一般是不會和我說話的,看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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