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老師”,她們中氣十足地大喊,“我們已經學會辨別這些花花草草啦!我們要學新的!”
“對!新的魔藥!”
“噢!我的天,看看這群孩子,真有活力”,梅林教授無奈地搖搖頭,手撫m0自己魔杖頂部鑲嵌的雪白寶珠,“讓我想起自己年輕時候。那個時候,我也總是纏著老師問新的配方,如果老師不回答我,我就會生一整天的悶氣??墒呛⒆觽?,你們知道后來發生了什么嗎?”
“老師您煉藥炸鍋啦——”,一整個教室的小巫師齊聲回答道。
畢竟,梅林教授從第一堂課開始就不停抖露她過去的糗事。
她眉間那道閃電狀的疤痕,是在自不量力挑戰高級藥水的時候留下的,那時她煉藥炸鍋,爆炸的碎片擊穿了她佩戴的守護符文罩,萬幸只是擦過了她的額頭飛了出去。
她的手被灼傷凍傷無數次,只因釀造出最優品質的藥水讓她得意忘形,不戴防護手套就去觸碰。
她曾是學院醫務處的常駐病患,因為堅信第一手經驗無可替代且勇于品嘗不認識的草藥。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醫者不自醫...多羅西心想。
自從上過梅林教授的課,她就知道教授為什么會需要每天都編織新的花環。
對于一般巫師來說,施加一個冰系的保鮮咒語就可以擁有一周時長的芬芳花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