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我錯了哥哥,我要第一種……嗚嗚嗚……”
陳皎被黑色的綁帶蒙住眼睛,他被洛臨川扛著,一顛一顛的,總覺得自己又要去上次被男人關起來懲罰的地方。
他想過洛臨川家有地下室,但這些日子,一個人在對方家里亂竄,卻始終找不到入口。他本能地覺得那里很危險,卻禁不住自己的好奇。
只是上次的懲罰……他回想起來還很害怕,女陰還會忍不住抽搐。他被洛臨川固定在調教床上,陰唇也被金屬夾子強行分開,只能張著大腿,認命地被男人用皮帶抽打肉蒂。
直到小豆子被打腫,小逼里的水幾乎要流盡,對方才堪堪放過了他,卻又破開他未經人事的后穴,蠻橫地捅入。
這一次,應該不會比之前還要疼了吧……唔!
陳皎被男人放在不知道什么墊子上,不似床的軟度,有些硌背。學院襯衫和百褶裙被男人粗暴地脫下,渾身上下脫得光溜溜的,只剩下一條白絲過膝長襪穿在腿上。
雙腿被對方用力地掰開,一直開到最大,女花隨之翕張,肉縫中的淫水根本夾不住,緩緩地向下滑落。
“小牧,把他陰蒂捏出來,玩腫。”
男人的腳步聲漸漸走遠,肉縫中的手指換了個人,是牧澤的力度。
這人的手指比洛臨川更為粗糙些,力度也沒輕沒重的,玩弄少年的陰蒂時,不一會就把那小豆子扯得爛熟凄慘,像一團熟透的漿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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