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臨川抽了幾張紙,在洞口小心地鋪上:“寶寶又噴了,這次可不能流到裙子上,一會還要去聽歌劇會呢。”
牧澤先從花穴中退出,又抽了張濕巾遞給洛臨川,后者默契地用手指堵緊濕滑的洞口,將紙巾貼在花穴以備清理,隨后緩緩地從紅腫的甬道中退出,
雖花穴經了高潮,可陳皎的前端卻一直被牧澤堵著鈴口不得釋放,粉嫩的小性器一直被人握著。他扭著身子直哼哼:“哥哥……前面不能射,好難受……”
牧澤在花蒂上擰了一把,呵斥道:“前面還想射?是想全噴你裙子上,讓別人都知道你在車上被兩個哥哥玩過了嗎?”
陳皎悶著頭,小手去抱對方的胳膊,低聲地懇求:“不……嗚,可是好難受,哥哥……”
“嘁,就知道撒嬌。”牧澤罵罵咧咧,狠狠捏了把花豆,收獲了少年一聲哭喘后心情大好,“行,哥幫你,一會在聽歌劇的時候乖一點。”
說著,他竟俯下身子,低頭含住了陳皎的前端,大手在粉色的陰莖上嫻熟地搓了幾下,舌頭舔著鈴口,動情地挑逗著。
“呀!啊啊啊……哥哥……不要舔呀……啊啊啊!”
性器顫抖著,頂端射出一股乳白的水柱,牧澤適時將肉冠含在口中,將精液悉數咽下。
末了,這人用手背隨意蹭了蹭嘴唇,表情倒還算得上回味:“小貓,挺稀啊,昨天又被你情哥哥肏了幾次?”
“你!”陳皎氣急,臉上霎時紅了一片。他說不過對方,只得撅著嘴哼了一聲,要把白腿從牧澤身上抽走。
只是小腿又被對方抓住了。牧澤攥緊陳皎的腳踝,掌心又去握被白絲包裹的腳后跟,還在每一根小巧的腳趾上彈了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