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你別真被洛臨川肏傻了，愣著干啥，自己看看。”

        牧澤紆尊降貴地把通知書往陳皎手上一扔，沒骨頭似的靠在沙發上，兩手向后攤開，“想上學嗎？想的話求求我。聽說你嬌氣得不行，連裙子都不愿意穿？”

        “不是……”陳皎沒聽清牧澤在說什么，一門心思撲在薄薄的信封上。他接過那封印著燙金字體的信封，雙手有些打顫。

        紙張厚重堅韌，拿在手上沉甸甸的，燙金的大字上有著細小的紋理，整個信函呈古樸的質感，讓人分外舒適。

        他屏住呼吸，打開輕薄卻又分外厚重的一頁紙——“陳皎同學，恭喜您……”

        “別瞎緊張了，沒滑檔，”牧澤斜他一眼，應是早就知道了通知書的內容，“洛臨川給你找的這個專業還不錯，法學和小語種聯合培養。你不是想追隨他的腳步嗎，他怎么舍得讓你調劑到別的專業。”

        陳皎緊緊攥著這頁薄紙，手中卻仿佛又千斤重。

        在少年心思的暗戀中，他多少次能憧憬著和洛臨川比肩，為對方所重視，在各方面與之相配……盡管對方回應了他的感情，有了夫妻之實，但他不愿一輩子被那人養在家中與世隔絕，他也想和對方并肩。

        這是他的第一步，他一定、一定要努力學習。

        “醒醒，未來的陳小律師。”牧澤見陳皎發呆，一把奪過對方的通知書，仗著身高優勢舉高，“剛才我的話沒聽見？要是想上學，你該干什么？”

        該討好牧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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