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都怪你!你老摸我,我這樣……很正常的嘛。”
陳皎紅著臉,低著頭不敢與男人對視,小穴也情不自禁地夾緊了入侵的手指。
可下一秒,隨著兩指的深入,撕裂般的疼痛感從身下霎時襲來。
“啊!哥哥,好疼……嗚嗚嗚,不要再捅進(jìn)去了……”
嬌嫩的花穴昨日被男人玩得太過,內(nèi)壁都要被捅爛了,哪怕涂了藥,隔了一夜也尚未消腫。此時一經(jīng)手指入侵,可憐的軟肉便瑟縮著求饒,竟是又涌出大量汁水來。
可手指還在深入,順著內(nèi)壁摸索了一陣,又想朝著更深的甬道入侵。
“不行了……求求你,哥哥……里面太疼了,今天不做好不好……”
昨天晚上,陳皎的意識只持續(xù)到他被洛臨川、牧澤兩人分別插入前后兩穴,甚至不記得兩人何時射精,便被肏得精疲力盡,暈過去了。
他并不知道,在牧澤走后,洛臨川竟是再度抱起昏迷的他,抵在墻上與茶幾上又做了數(shù)次。男人的性器一直堵在花穴,將他的小子宮灌了透徹,甚至撐成了一個膨脹的氣球,在小腹處微微凸起。
花穴已經(jīng)被磨損得不成樣子,內(nèi)壁腫得充血,在里面稍微摩擦一下,就會瑟縮著顫抖。期間陳皎醒了幾次,但沒過多久便再度疼暈過去,記憶都出現(xiàn)了模糊,甚至以為自己在做夢。
要不是洛臨川給他及時上了藥,他大概在今日起床時,便會痛得走不動路,躺在床上眼淚汪汪。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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