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澤煩不勝煩，胡亂應付過去，心中的憤懣卻像是面粉在氧化發酵。

        哪怕是對從小養到大的陳皎，父親也只是計算對方對家里的價值。

        而對于親生骨肉的他，父親也只是看中他的存在帶來的利益。對方需要一個像樣的兒子，需要一個為自己掙得名譽與利益的兒子，而非……真正的無條件愛著他本人。

        爸爸……他腦中閃過一個佝僂又頹廢的影子，老男人從鐵柵欄的縫隙中握著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說著“我對不起你們。”

        可曾經，男人的脊背也是直的。對方帶著他去看公園的馬戲表演，讓他騎在自己的脖子上，舉得高高的。

        ……

        像是一塊沉重的巨石砸在心上，牧澤不愿再多說，匆匆找了借口，上樓睡覺。路過第一間空蕩蕩的臥室，又忍不住瞟了一眼。

        按照約定，小貓以后也會在洛臨川家住。

        真的……不再屬于他了。

        ——

        二更。

        今天要把這個月請過的假全都補回來！沖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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