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被厚重的窗簾遮住,不知白晝黑夜。陳皎的頭腦昏昏沉沉,像是走馬觀花看過了無數場景。
最后,他仿佛置身于咖啡館中,眼前是正襟危坐的洛臨川。
男人的鏡片反射出銳利的光,遮斂了那人晦暗不明的神色。對方面無表情,一身公事公辦的西裝,手上是一個裝滿文件的檔案袋。
他聽見洛臨川的聲音,冰冷又疏離。
“陳皎,既然你不是陳伯父的孩子,那么我們也不必再聯系了。……”
對方的嘴唇一開一合,后面似乎又說了什么,可陳皎已經聽不見了。他像是在無邊無際的深海中苦苦掙扎,冰冷刺骨的海水將他禁錮,他四肢發麻,被抽空了全部力氣。
他看到男人低頭瞥了眼手表,起身準備離開。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他像是孤注一擲般,竟壯著膽子抓住了對方的手。
洛臨川沒有甩開,反而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薄唇開闔:“……”
“哥哥……!!”
陳皎從床上掙扎了數下,慌亂地睜開了雙眼。
是夢,是他最恐懼最害怕的噩夢。是關于洛臨川的、刻在他靈魂深處最畏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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