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語言直白又粗俗。之前的他哪經過這樣的冒犯,今日卻從天堂跌落泥潭中一一體驗。他被欺負得慘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可眼淚只會激發男人心中更深層的欲望。
牧澤說得興奮,言語的惡劣程度更上一層:“還說沒有?這么騷的逼怕是吃過不少男人的雞巴了!被操了還要一邊哭一邊叫哥哥,讓人把你子宮給干爛,干到你大著肚子還饞男人的雞巴!”
“混蛋——!我沒有,嗚嗚嗚……”
陳皎第一次聽到這般粗鄙的羞辱,可從小受到良好教育的他不會罵人,更不知如何反駁自證陷阱,一時又羞又惱,眼淚已經決堤。
哭聲越來越大,少年咬著嘴唇,哭得眼淚汪汪,豆大的淚珠滾滾落下。最后他抽泣不止,雙手捧住臉遮住表情,肩膀直聳,看上去委屈極了。
“好了小貓,別哭了。”
牧澤見架勢不對,沒想到床上一句葷話,就能把對方刺激成這樣。他放開陳皎的肉花,反而摟住少年的脖頸,將對方的上身扶起,靠在自己寬闊的懷里。
他親吻著陳皎的發絲:“對不起,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就這么說你。哥跟你道歉,誤會你了。”
隨即,牧澤輕輕地移開對方的雙手,露出少年通紅的臉頰。
陳皎的哭聲已經停了,臉上淚痕未干,嘴唇被咬得紅艷艷的,被牧澤握住雙手也絲毫沒有掙脫,像是已經麻木的人偶。
兩人靜靜地對視,牧澤見陳皎已平靜下來,扣住對方的后腦勺,臉龐湊過去想與對方接吻,卻在即將觸碰時停住,與少年只有一息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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