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男人斬釘截鐵地回答,洛臨川冷笑一聲,把跳蛋往少年體內(nèi)又按入一截,道:“寶寶,別想耍花招。你勾引別的男人還和他上床,這筆賬還沒跟你算完呢。”
“嗚,嗯……”陳皎瞬時噤聲,他慫的像只鵪鶉,訕訕低下頭。洛臨川的語氣毫無波瀾,又帶著些一字一句的嚴(yán)厲,大概率還在生氣中。
剛才他小逼都被抽腫了,后面也挨了頓肏,都被干暈過去了,怎么哥哥還沒消氣呀……
按照之前討好牧澤的經(jīng)驗,這個時候,或許可以去給哥哥舔舔……牧澤每次都很吃這套,只要對方處在氣頭上,送上自己的小嘴或者小逼去吃哥哥的雞巴,多半就沒事了。
“哥哥……”陳皎乖乖趴下,搖著小屁股趴在洛臨川的懷里,兩手摸到對方已經(jīng)再度堅挺的巨龍,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哥哥,我給你含一含,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又怕洛臨川不答應(yīng),他索性先斬后奏,沒等對方回應(yīng)便迅速趴下,殷紅的小嘴張到最大,將巨大的肉冠吸入口中——
“陳、皎。”
洛臨川倒抽一口涼氣,扣住少年的后腦,又捏著對方的下巴,一個挺腰,巨物霎時便貫穿了對方的口腔。
“唔唔……唔嗯嗯……”
喉腔被硬物挺入,陳皎難受得直反胃,喉管嗚咽著收縮,淚水撲朔著往下掉。
但這一周他被牧澤調(diào)教得食髓知味,已經(jīng)習(xí)慣給男人舔舐性器,鼻腔也逐漸習(xí)慣男根的腥臊味道。干嘔了幾下后,他甚至回過神來,軟舌舔舐著口中猙獰的陽具。
“出息了啊,陳、皎。一周不見,連男人的雞巴都會舔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