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刺入他的身體,他享受著,接納著,沉淪著。他終于與男人融為一體了。
再然后,他便醒了。
“……唔。”陳皎揉著眼睛,渾身無力地從沙發上醒來。喉嚨癢癢的,有著些許的疼痛,可能是在夢里叫了太久,嗓子格外發干。
屋內的擺設并沒有變化,巨大的歐式水晶吊燈,墻布點綴著經典的茛苕紋,一切都是一如既往,就連室內光線也如同夢中的那般昏暗曖昧。
可洛臨川不同。
那人沒有覆在他身上,親吻他的面頰,沒有戴著他送的戒指,也沒有褪下衣物,將灼熱的男根狠狠釘在他的體內。
男人正端坐他身側,隔了約莫半尺的距離。即使是在閑暇時間,碎發依舊理得整齊,坐姿仍然端莊優雅。
見他醒來,洛臨川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又將電影的聲音調高了少許,眉眼彎彎,“醒了?你睡得真熟,電影都要結束了。”
空調溫度很低,陳皎打了個寒顫,又發現自己身上蓋了件對方的外套,稍微抵擋住了些寒意入侵。電影正響起奏樂,是悠揚又綿長的歌聲,夢中的場景稀碎流離,他顫著睫毛,斂去少年心事,又悄悄將手藏在衣物下,沉迷似的捏緊對方的衣角。
他將只敢在夢中呼喚的稱呼咽下,“o……哥,幾點了?”
“差十分鐘八點,”洛臨川道,“困的話,那就再睡會,我抱你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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