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像是一直走不到盡頭,他在對方口中泄了一遍又一遍,下面幾乎要被他流出的淫水泡爛。此時的男人不再憐香惜玉,將他的陰蒂把玩成各種形狀,捏扁又搓圓,滿意地看著他為此哭泣求饒。
他被玩到軟成一灘春水,沒有反抗的力氣,被那人肆意玩弄。可每次求饒,換來的只是對方得寸進尺的動作,還有他女穴數不清第幾次的高潮。
當陳皎醒來時,身下像是抽了筋似的疼,內褲也被淋了透徹,濕乎乎地黏在他陰部,無聲地控訴他夢中的淫亂。
在盥洗室坐了半宿,他將流出的淫水沖干,又怪罪于自己的色膽包天與不爭氣。次日便是他與臨川哥約好,要去對方家做客的日子,可他……
他沉默片刻,換上條新的內褲,給對方發了消息:“明天見。”
這是心上人的邀約,他舍不得推辭。次日便是陳皎十八周歲的生辰。洛臨川年長他數歲,也知曉生日那天,陳皎會有親朋好友為之慶祝,便體貼地提前一天,單獨為他過一段屬于兩人的時光。
陳皎自然是喜出望外。盼了許久的日子,可不能因為一些無厘頭的夢就避之如蛇蝎。他依舊換上自己禮服一樣的華麗外套,擺出平日里驕傲恣肆的樣子,敲響了洛臨川家的門。
他進了門便直奔沙發,靠枕還是他送給洛臨川的,表面的細絨花里胡哨,很符合他一貫張揚的審美。對方剛添置家具時,他嫌棄對方家里顏色單調死板,便定制了他認為好看的靠枕送了出手,讓洛臨川必須換上,不許扔掉。
男人很寵溺地照做了。后來這沙發就成了他的寶地,甚至比其主人用的次數還多。
“哥,空調開得好高,我熱。”陳皎知道自己臉色通紅,索性先發制人,兩腿一伸躺在沙發上,不忘給自己找個借口。
洛臨川在陳皎身邊坐下,摸了摸他的臉道,“好,小臉都熱紅了。吃布丁奶凍嗎?上次你說想吃,我特意學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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