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瑾輕輕圈住了裴長修的脖子,緊接著就是疾風驟雨般的頂撞,肉棒瘋狂抽插著應瑾純潔的身體,把小小的蒂珠干得充血腫大,沉甸甸的睪丸一下下拍打到彈滑的臀肉上,發出淫亂的交合聲。
“嗚……”
應瑾纖細的身子像在風中飄搖的雨點,晃得厲害,只能用膝蓋夾住裴長修的腰,承受和自己身體并不匹配的肉棒。
應瑾睜開潮紅的眼睛,手緊緊扣著裴長修滿是肌肉的手臂,緊接著視線被擋住,濕熱的舌頭抵進他的口腔,霸道地攪弄。
裴長修很興奮,這是應瑾在混亂中能感知到的唯一情緒,手下的肌肉繃得很緊,在律動時躁動的鼓脹著,耳邊的呼吸是那么熱,熱得灼人。
身體很快被開拓得潤滑無比,肉棒進出間不再只有疼痛,而是被另一種讓人呼吸顫栗的快感代替。
應瑾咬著手指,壓抑著哼出了聲,他在十六歲就早早看了侍君冊,被教引嬤嬤一字一句教著,以便來日成婚能做得更好。
但實際情況和書中寫的完全不是一回事,應瑾全程都是暈的,在裴長修的壓制下一點動作都做不出。
因此在裴長修眼里,應瑾乖順的簡直過分,不抓人也不撓人,更不會反抗,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裴長修大手揉著應瑾的雪臀,黑莖每次從小穴中拔出來時都是濕漉漉的,再插回去就會響起嘖嘖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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