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瑾卻覺得裴長修在羞辱他,垂目道:“我二十有一。”
裴長修微微挑了下眉,并不太相信,“是嗎?那也比我小,以后不想叫夫君也可以叫哥哥。”
在接受到應瑾探究的眼神后,裴長修一笑,把刀戳在床榻上,說:“不巧,鄙人今年二十二,正好大你一歲。”
應瑾沒再說話。
裴長修緩好身體之后,竟然真的起身出去了。
應瑾連忙從床上爬起來,腳踩到地的時候使不上力,一下摔在了地板上,叮一聲脆響,裴長修給他戴的簪子掉了。
應瑾緊抿著唇,裴長修今夜或許就要和他同房,他是天子正妻,怎么能委身土匪,應瑾干脆四腳并用爬到了窗戶下面,撐著窗欞站起來,悄悄把窗推開了一條縫。
沒人。
應瑾不會武功,他先左右探頭看了看,把自己掛在窗戶上翻了出去。
山寨里很安靜,應瑾扶著路邊的雜物往前走了一段,在出了住宅的范圍后,應瑾突然聽到了一陣很吵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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