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是將軍的良人。”
每一條三娘都說得有理有據,讓人一字不能反駁。
“他是凰鳴下一任內定的國君,到時妻妾成群,后宮三千,將軍你難道要和無數女子共享一夫,你忍受的了這委屈?何況到時將軍遠嫁凰鳴,萬一以后他變了心,移情別戀,那時將軍你又該如何自處?難道把他殺了再回鳳歌不成?”
不管帝渚愿不愿意,將軍府上上下下的三百將士首先第一個就不答應。
他們引以為傲的神話,不僅自降身份屈居人下不說,還會變成一個普通夫人同別的千萬女子爭寵?!
光是想一想那副場景,他們就恨不得舉兵南下,把整個凰鳴屠戮殆盡。
“變心?”
聽完這話,帝渚竟是笑了,卻冷的沒有溫度,更是沒有半分情感。
“談什么變心,他幾時對我有過心?他才與我見過一面半日不到,對我從無了解,哪來的情情愛愛?他現在看中的只是我顯赫的身位,是我手里的軍權,或許還看中了我的武功,何曾看中了我本人呢?”
帝渚背著手慢慢的往前走,林川撐著傘亦步亦趨的跟著她,聽她冷清平靜的說道:“既然他喜歡的都是附屬與我身上的東西,那我何必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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