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的眼睛看起來天生就像是國君應有的樣子。”
帝渚大大方方的打量他,“漂亮,敏銳,自控,并且堅毅,碰上硬釘子亦是不懼還迎,非要試一試強弱好壞。”
她語氣認真,說得平淡,旁人說來奉承討好的好話被她說出來反而是這么的理所應當,而她話中對他的滿意與贊同之意盡是彰顯,三皇子聽后愣了一楞。
周邊人多眼雜,不好說些私話,待兩人走下臺階時帝渚便靠近他些許,低了聲氣和他說話。
“本侯曾在討伐南疆時見過張國相一面,請他喝了一杯茶,他說若非本侯不是本國人,他定會收本侯為徒可惜無緣。后來他告訴本侯,今后他要收的弟子就算未必比得上本侯,但一定會是人中龍鳳,天賦卓絕。”
“他還與本侯打了個賭,等那弟子功成便讓他來與本侯比劃一場,看是他教的更好,還是本侯的天賦更高。”
說到這里,她嘆息一聲:“可惜他時間不多,你功夫未成便來了。這個賭,他輸了。”
“輸了如何,贏了又如何?”
帝渚多看了三皇子兩眼沒有答他,正好兩人下了臺階,三娘從旁走來,手里捧著兩根素帶遞到她眼前。
帝渚不再看他,便側身挽袖,接過三娘遞來的素帶綁了手腕便向前走去,只淡淡地丟下了句話。
“三皇子過后回去便告訴張國相,這個賭無論輸贏,賭約都不作數了,本侯多謝他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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