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臣冒言,拳腳無眼刀劍無情,臣與凰鳴的武將既非敵也無仇,且臣下手難把握力道,若是斗戰中途萬一失手錯傷,便是傷了兩朝和氣。正好臣的兩名下屬武功皆是頂好的,與凰鳴的將士武官們切磋一番,定不會教大家失望,正好也讓他們學習學習他人長處,免得自認了得,眼高于頂。”
帝渚指著林川與三娘,好言好聲的給出合理合情的建議,推脫三皇子的糾纏要求。
之前宮里來人宣她入宮時,她就專門詢問那人過宮里的事宜,便大概猜測到了皇帝喚她入宮的原因。
為了應付各種狀況她才帶了林川與三娘進宮,他們兩人的武功是她麾下頂好的其中兩個。
一個善劍與槍,一個善鞭與輕功,配合相宜,剛柔并濟,最為合適。
“而且,臣身為侯爺,與幾位武官武斗未免是以強欺弱,有傷身份……”
帝渚極為不愿被他們當做棋子物品般的隨意擺弄,由著旁人觀賞笑議,評頭論足。
她刻苦學了二十幾載的武功,手是為了拿上陣殺敵的劍槍,可不是為了給他們當閑時逗樂那一雙無骨玉手,軟身曼妙舞劍的舞姬。
再說了,能讓她對陣的人不是憎惡的敵人就是犯錯的下屬,兩者她都不會留情面。
萬一打斗過程中她失手重傷對方,到時場面也不好收拾,雙方下不得臺,招來無故妄事,實在麻煩。
皇帝也不太同意她與凰鳴的幾名下將打,是輸是贏都有傷國面,贏固然最好,但若她風頭過重又會招來某些心思,壞他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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