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渚慢悠悠回道:“本侯對他只有厭,并無恨。”
“單單只是厭,殿下便這般對他?”鄭國公哭笑不得,還有些無奈與悲憫。
“……方才只是意外,并非故意折辱他。”
說完,帝渚轉過頭,目光放長,遙遙遠望那些太監宮女們早就消失不見的方向。
過了許久,她的聲音放得極輕極淡,似一抹風,轉眼間就會飄忽飛遠。
“因為只是厭,所以本侯并未故意為難他,唯獨待他不好而已,可若是恨,那就不一樣了。”
聞言,鄭國公不免好奇她會如何區別對待兩者。
“有何不一樣?”
“能教本侯恨的人,無論是誰,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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