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鄭國公都愣住了。
他也沒料到帝渚府里的將士關心起帝渚的終身大事,比自己還要熱衷和激動,連是男是女都大方的表示無所謂。
反應過后的鄭國公先是假咳了兩聲掩飾了自己的尷尬,再開口試探的問道:“那殿下,是不愿意嗎?”
帝渚悶悶的答他:“本侯這像是愿意的么?”
要不是學了多年的嚴厲禮儀,不能公然做出有損德行的行為,她都想學往日林川的做派直接翻個大大的白眼!
瞧著帝渚這幅有苦不能說的無奈情態,便不難想象這幾日將府中的情景該是何等熱鬧。
鄭國公笑得眼角魚尾紋一層接一層,好聲寬慰道:“既然殿下不愿,便同府中的將士們好好說道說道,莫要強求姻緣之事。這事急不來,有情人終會到一起,若是強求而來的姻緣,最終不會是樁好事。”
雖然幾個月前他才和帝渚偶然談過這事,事后也曾為帝渚私下斟酌著人選,但萬不至于做到這種地步,事過猶不及。
“說是這般說,但那些死腦筋如何肯聽得?”帝渚笑的苦澀,“何況本侯也懶得說,隨他們鬧騰吧,待過個幾日后他們的熱心勁下去了也就算了。”
鄭國公笑著頷首,過了半刻忽又道:“殿下,其實小老兒也想問一問,殿下喜歡怎樣的人呢?”
帝渚楞了下:“本侯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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