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潤的舌頭反復舔舐她的指尖骨縫,乃至后面大半個手掌都被吞入了尖銳壯長的獠牙血口中,好似下一刻就會被毫不留情的撕扯咬斷,她也不心慌害怕。
唔,只是有點癢。
帝渚便收回了手,然后接過宴幾同貼心送來的帕子,慢慢擦著手,平淡問道:“比如呢?”
“比如,尋個知心人。”
軍師不愧是軍師,張口就石破天驚,語不驚人死不休,敢跟將軍開誠布公的說這話卻不擔心被將軍一巴掌呼死在地!
在春冬的英勇舉動惹來旁邊兩人連連驚嘆搖頭,頗是感慨的砸吧砸吧嘴。
幾人一面瞧著眼前的熱鬧,一面繼續(xù)慢吞吞的喝著自己的茶當只看熱鬧不鬧事的鵪鶉。
果然帝渚的反應不大,甚至瞧著心情不錯,只見她嘴角微勾,露出極微的笑容,卻是有點古怪。
“說得好啊,知心人,那誰是我的知心人,是剛才假戲假意的林川?”
說著,帝渚淡淡一笑:“亦或,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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