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他已經習慣了。
習慣認命。
看姜淶掙扎著要向自己行禮卻是一頭糊涂的往地上撞,段云水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他甩了個眼色招來旁邊的一名太監也扶著姜淶,同時好言勸道:“得了得了,你都這樣了就別再講究那些死板規矩了,再是亂動小心那里傷的更重!”
他看著姜淶想了半刻,忽地低聲問道;“需不需要咱家喚個宮娘來給你瞧瞧?”
他們太監命賤,喚不起太醫院的太醫,出了災病只能找后宮中稍懂醫術的宮娘私下解決。
聞言,本就紅著臉的姜淶更是紅的厲害,也不知是羞是恥。
他唇紅齒白的面色分外憔悴,嘴唇都打著哆嗦,再開口時便聽他嗓子嘶啞干澀,啞聲謝道:“小的多謝總管關心,過個幾天也就好了!”
他如何拉的下臉面把那處展示給旁人看,何況那還是個女子。
他是身份卑賤,但最起碼的為人尊嚴還是有的。
“你啊,唉,就是臉皮薄,那種事能拖得嗎?”段云水悲憫又不忍的瞧他,本想多勸兩句,可見他執拗堅持的態度只得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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