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青年不是皇帝身邊的新寵,倍受寵愛,換了誰瞧著都會以為他對帝渚情根深種,暗許終身。
此人的性情天真無邪的便像個剛破殼出生的赤誠稚童,討人喜歡的緊俏。
帝渚第一次被人再三夸贊,終是被他逗得忍俊不禁,笑得燦烈。
這一笑教兩人瞬時看恍惚了眼,好似眼前山川萬丈,春水入河,紛紛流進心底最干枯的山丘部分,浸潤養護了埋藏在最深的痛苦。
這一笑,不僅看恍惚了他們,也看恍惚了窗前懶懶倚欄眺望的人。
到了最后,帝渚也沒有告訴青年自己姓甚名誰,又是‘誰家’的女兒。
她只是明媚如冬陽的一笑后便徑直與他擦肩走過,揚長而去。
玄色背影在紅墻白雪之中刺眼分明,走了極遠也能瞧著那洋洋雪中的一線渺渺黑霧,衣袂飄飄,恍如天人之姿。
既是天人,卑微渺小的凡人便是挽留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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