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姜淶的眼珠子快從眼眶里嚇脫落了,這還是平日那個不茍言笑,字字冷如冰霜的長帝姬嘛?!
“不過今后莫要這般說了。”大概是見色性好,對著這如仙好看的人多有包容,帝渚難得耐下心來提點外人。
“宮里比不得宮外自由,隨便夸人,與隨便罵人都是一樣的危險,很容易被人抓住不放定你的罪名。”
許是帝渚百年難見一次的寬容態度,與和善的淺淺笑容讓他在不知道此人的身份的前提下并不感到害怕。
白衣青年聽后乖巧的點點頭,卻仍堅持再道:“可你是真好看,比我見過的女子都要好看百倍!你是哪家的小姐啊,我怎得未有見過你?”
美麗青年的所言所行率性靈動,坦誠可愛,比之常人要有趣太多。
帝渚微微勾了唇,對他的好感愈多,竟不斥責他,反是脾性好的過分,柔聲細語的問他:“你見沒見過,有何關系?”
“如果早早的見過你,我今后定時時記著念著,你這般的好看,教我一看難忘,怕是再不能多想旁人一刻了。”
一語落地,其人皆是大驚。
一是為他率真赤誠,毫無顧忌的話語,一是為他竟敢對著一個剛是初見,完全陌生的人深表愛慕,卻僅僅只是為了她的容貌外在。
雖說膚淺庸俗,但因了這人干凈剔透,不會偽裝的耿直性情而不覺厭惡可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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