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細心囑咐再三她莫要忙的太過操勞,有困難疑惑之事皆可找了段云水入府教導等等。
帝渚一一耐心應完再反身退出了宮殿。
殿外白雪蓋地,茫茫一片,落梅程雪。
帝渚出了殿門端望眼前的美景,眼中卻是無物,紛亂的思緒幾番輾轉,復雜難言。
殿前的梅樹下根骨生花般的兩抹身影正在低聲聊著天,一見到她出來兩人同是神情一變,反應卻截然不同。
青衣太監伏低了腰身恭敬向她行禮,姿態不卑不亢,目光卻冷的像看著一個死人,恨意洶涌。
單單只看那雙眼,便不難知曉這人心里定是在惡狠狠的咒罵著她,愿她立時摔倒在地摔死在了這里,就算不死也最好是殘個一肢半腿。
顯然前段時日的那事他還記著仇。
因為今日是私下聽命入宮陪王伴駕,帝渚穿得一如往常,玄袍金紋,英姿颯爽,眉目精致又貴氣。
那白衣青年看得眼光大亮,見她衣著非是宮中服侍,又氣質高貴,便以為她是宮外的貴族子女入宮同皇帝聊家常的。
他秉性純良率真,竟未多想,脫口贊道:“誒,你是誰家的女子?生得當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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