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說的這些帝渚倒是毫不懷疑,這混人私底下再胡來,練武之事也一日不會落下,便揮了揮手,打斷道:“沒問你這些,我是問除了這些,你還做了什么?”
大將軍直直射來的眼光亮的嚇人,迎面對著那雙像能看透一切的銳利又清亮的黑眸,即使林川再能說會道,滿腹慷慨之詞皆是瞬間通通沉歸丹田,一字無用。
他吞吞蠕蠕許久后,才泄氣的垂下頭,認命的實誠答道:“屬下偷偷拿了府里庫房的銀兩,買了醉花樓的三十壇陳釀女兒紅。”
“還有呢?”
“…….還跟著張麻子,顧難忘下了賭場,輸了十顆金珠。”
“還有呢?”
聽到這里時,帝渚便屈指慢慢敲擊著手下百年沉木做成的八仙桌案。
旁邊閑逛的松子敏銳的察覺到主人的心情不太好,探頭湊近帝渚腿邊輕輕的磨蹭,安撫著主人。
可惜帝渚余光不落它一分,更不像往常一般伸手撫摸它的頭頂,與它親近,仍端坐不動,脊背繃直如拉滿的弓。
林川聽著前方那一下一下手指敲擊桌面的清脆叩擊,仿佛每一下是敲在他的心尖上,后背的陣陣冷汗冒的更洶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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