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渚看了那無論是姿態(tài),還是神情都謙卑禮敬的官員一眼,認出這是尚書臺的參謀廷尉南山,位及三品,在朝中已是不低的職位。
她仍是聲色不動,背了手,冷冷淡淡的婉拒了這人的一番‘好意’邀請。
“既是家宴,本侯一介外人終究不好過府打擾,待到改日本侯有空了再說吧。”
“不知侯爺何日有空?下官定掃榻相迎。”南山不依不饒的追問。
誰都能聽出來她不過隨口一句敷衍,但這人就是一副得不到她的確切回答不罷休的固執(zhí)之態(tài),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執(zhí)拗不聽人言的人。
帝渚劍眉一蹙,沒了耐心再與他廢話,直言不諱道:“本侯的事務繁忙,都沒空,南大人的好意本侯心領了。”
那官員也是沒料到帝渚完全不給面子,竟真與同僚口中承平侯生性冷傲不羈,目中無人的狂傲姿態(tài)所說一模一樣。
他愣了一愣后還欲再說什么挽回點局面,帝渚哪里聽得他繼續(xù)與自己胡攪蠻纏,侯爺兩字才出口,后面的話她聽都懶得聽,一甩袖子直接越過了他,踏著大步就頭都不回的走了。
留下那官員一張俊臉青青白白的站在原地,面色鐵青的望著那一抹欣長身影高傲如鶴的揚長而去,極快就消失在了宮墻轉角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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