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官似是用濃墨重色勾就而成的一副絕佳山水墨畫,柔中不失大氣瀟灑,端的是玉山疊秀之姿,亭亭淖蓮之骨。
在春冬年紀比在場的人都大幾歲,就連帝渚都小了他三歲有余。
他身為將軍府的當家軍師,做事也極為穩妥可靠,進退有度,威信在將士們之中都是傳開了的人物,當帝渚這掌管大事的大將軍不在時,他就是第二把金制的交椅。
上上下下的將士見到他都會恭恭敬敬的喚一聲軍師,絕不敢造次。
聞言,帝渚淡淡點頭,同時腳下轉過回廊,穿花閣百來步,就抵達了后院寬闊的練武場。
一眼看去數百名身穿銀甲兵服的親衛隊在各自練槍射箭,對打交戰,一招一式皆昂武有力,呼嘯帶風,氣勢宏偉不可小覷。
見這幾日自己不在時親衛對們也能練得不錯,帝渚大為滿意的點點頭,便向后吩咐軍師和晏幾同去她住處,把松子帶來這里見她。
自己則是上前在人群中來回走動巡視,直到看見射箭的人群中比較靠后的一人時,才駐足停看。
只見那看似年方十八上下的銀甲將士,容貌秀美,一頭黑發用根紅帶子簡單束起,身板看似單薄,露出的胳膊卻是肌肉緊實有力。
陽光照在那人汗漬侵染的脖頸,手臂上。
常年日曬的皮膚成了蜜色而反射出玉澤的光,眉目雖還帶著少年的青澀,但一雙琉璃眼珠在刺眼金光下目不斜視,氣質已沉淀為穩重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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