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九年,再見到這位一上戰場就是多年的皇姐,哪怕帝玦之前竭力回想都已是記不清那記憶里的笑貌容音,只隱約的記著那人對自己還不錯。
會讓著自己喜歡的東西,會喊自己四弟,聲音也還算溫柔可親,但除此之外,他就萬萬記不得了。
這也難怪,畢竟皇姐上戰場時才剛滿十五,那年他才十歲,一隔九年,記不清年幼之事很是正常。
但他實在沒想到再見這人,變化會有這般大,又或者,他記憶里的那個皇姐其實一直如此。
那女子身材高挑過人,比起男子也相差無多,緊實狹窄的腰間配了一柄鑲玉長劍。
因為常年練武,遠戰沙場,皮膚不比皇城閨中女子保養的雪白如云,柔嫩似水,而是正常膚色,卻微微偏了冷黃。
襯著那一身堅硬的玄盔銀甲,行走在陽光下閃爍出冰冷刺眼的質感,折射出的光芒沒有絲毫溫度,正如同那輪廓分明的線條般肅殺莊重,戾氣逼人。
不施脂粉的臉上五官大氣,又不失雅致,雖是如畫如仙的好看,但因那不茍言笑的面容,凌厲帶刀的劍眉,漂亮的深邃鳳眸,以及冷冷抿成一條線的唇都令人不敢有絲毫親近。
她的一舉一動都是干脆利落,少了女子的溫婉柔弱,多了些英氣勃發的意味。
不像倍受無數男兒所青睞愛慕的典雅帝姬,倒是像極了皇城根下那多少閨中女兒午夜之時的夢中情郎。
帝渚大將軍的生身父君乃是外族人,所以一眉一眼都帶了幾分地域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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