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她吩咐道,“把這些酒都撤下去。”
今日有這兩個活寶貝在,她這酒就別想喝的安生。
罪魁禍?zhǔn)走€在旁邊意味深長的笑著勸她:“皇姐,酒是個好東西,今日也是個好日子,好日子怎能不配好酒?如此不是白白浪費這好夜色了。”
“酒是好酒,就是臣的命不是好命,怕壞了好酒,故此不喝了。”帝渚皺眉看向皇帝,字字含針帶刺,心情惡劣可見一斑。
而她心情越是惡劣,某人的心情就越好。
所以縱使她話里的深深惱意與故意諷罵昭然若揭,他仍是心情不錯的歪了歪頭笑笑,不置一詞。
直到此刻,帝渺才是看出了兩人的關(guān)系似乎不是太好。
皇帝始終嘴角帶笑,溫溫和和的好人模樣,相比之下帝渚則是從頭到尾的冷然漠視,說話冷淡,鮮少正眼看皇帝。
于是想當(dāng)然的帝渺就偏向了表面看似溫和無害的皇帝,埋怨帝渚道:“阿姐,你怎么對四哥哥說話的?他可是你的弟弟,我的兄長,怎么你的態(tài)度這么惡劣難看啊?”
剎那,帝渚的臉色好看到一言難盡。
看著帝渚活像吃癟卻不敢回嘴的憋屈表情,這幅模樣委實難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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