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下心里的不快與惱火,看也懶得看他,便一馬當先的甩袖越過徑直他走向殿外,冷冷淡淡的丟出兩個字。
“走吧。”
殿外斜陽稀落,樹影花黃,涼亭花廊亦看不見帝渺人影,尋了一圈帝渚實在找不到人,宮女們又個個說不出人在哪。
再耽誤不得的帝渚見此無法,便托她們告訴帝渺一聲,就帶著身后沉默的姜淶出了浮云臺,直接奔向御書房的方向。
走了小半柱香,長腿大跨步的帝渚忽然回頭,皺眉橫向身后已是與她隔了幾丈遠的匆匆身影,不耐問道:“你就不能走快些?”
御書房與浮云臺隔得不近,光是傳信一來一去就花費了許多時間,中間她又耽擱許久,聽著皇帝的宣召又挺急的,偏偏這人還走的這般慢,等到她們走到了,那邊怕等的要睡著了。
耽誤國事不是個小罪名,尤其是皇帝最近本就對她心有不滿,說不得會見縫插針,恣意生事,那時她就是無感吃黃連,再苦也是笑著說甜。
她現在深信皇帝派這人來宣召她,就是故意給她找不痛快的!
因而帝渚對他的埋怨愈發明顯,可她卻沒有顧慮到姜淶一介不懂武的溫弱太監如何比得征戰沙場多年的武夫體質,要跟上她的急速步伐自然不會輕松,不過兩人都清楚她并不會體諒就是了。
快步走到帝渚身后的姜淶深深喘了兩口氣,雙手微微撐著膝蓋稍作休息,為了能趕上帝渚奇快奇大的步子,他已經累的說不出話,就顧不得回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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