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不甘在聽到有太監憑借一具好皮囊爬上了龍床,而她又親眼目睹那人與皇帝顛鸞倒鳳的刺激場面,正正好那人又是她近來不喜的姜淶時,她毅然便把所有的過錯全推到了他的身上。
男子相戀已是世間倫理背德,太監與皇帝廝混一室更是天理不容。
如果不是他主動勾引皇上,憑借自己的幾分好姿色蠱惑人心,時常在皇帝的耳邊吹枕邊風,導致皇帝行為偏頗,性情乖僻,他又怎么會變成這樣古怪詭異的脾性。
一切都是這個妖媚惑主的太監的錯!
得不到合理解釋的帝渚,就像是一個母親看見一向乖巧純潔的孩子突然之間變壞了,變得不可理喻,變得難以接受。
但她最終無法責怪自己的孩子,于是只能把所有的過錯全部推到孩子周圍的外物因素上。
她怨恨它們影響教壞了單純無辜的孩子,而執拗的不愿細細思索他究竟在其中到底做了什么,選擇了什么。
她的這個想法簡直是固執已見,偏執太過,理所應當的就給別人定下了不準反駁的罪名,沖動魯莽的實在不該是往常冷靜自持,理智分析的帝渚。
可無論她多么魯莽沖動,理智喪失,進而短短時日內就對姜淶厭棄入骨,打心眼里的鄙薄輕蔑,連看他一眼都覺污眼時,旁人卻并不知她厭惡姜淶的究根緣由。
只以為是大將軍太高傲自潔,看不起太監這種本就卑賤殘缺的存在,而唯一知道緣由的人卻是樂見其成,看的滋滋有味,從不加干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