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正是因為你防備過重,事過不猶啊。”
鄭國公惋惜的看著她,小幅度的連連搖頭。
“朝中的左右兩派分裂已久,大半的文武百官非左即右,每日明爭暗斗,斗的不可開交,有些時候甚至連了國中大事都是他們爭斗的戰場,朝中的其他人早就心生不滿了。”
帝渚一怔,反問:“其他人?”她一直認為朝中的百官都是劃分好了派別的。
“就是既非左,又非右的人。”鄭國公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比如小老兒,比如殿下,再比如那些不愿意歸順左右任何一方的官員。”
“那樣的人不多。”
“殿下莫忘了剛才小老兒說過的話。看不見便是沒有嗎?不多就不用在乎嗎?”
鄭國公微微一笑:“殿下,那樣的人雖不多,力量也薄弱,但聚集在一起就是種不容忽視的力量。只是因為之前沒有人可以領導他們,可以給他們追隨的方向,所以才會在朝中顯得不值一提的微弱渺小。”
“可為什么選本侯?”帝渚眉皺的更緊,語氣也透著不耐,“本侯一再嚴詞拒絕他們,他們莫不是瞎了聾了,連好臉色壞臉色都瞧不出來?就喜歡上趕著被本侯罵么?”
“殿下怎知你拒絕過的人里面就有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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