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入了皇城,將軍所做的樣樣事都是藏鋒收光,一避再避,就算將士們沒有為此說過一字半語,但心里的不滿早就漫漶,會因了這一件小事而勃然大怒是早就料到的事情。
他們知道,帝渚自然更清楚。
“三娘,你覺得我做錯了嗎?”
帝渚的聲音很低,低的令她生了將軍此刻竟是在笑的錯覺——苦澀且悲涼的笑。
聽著這聲,三娘的心都泛起了抽繭剝絲的疼。
她們完美如同天神一般的將軍,行軍布戰(zhàn)時運籌帷幄,算差不落,戰(zhàn)場廝殺時英勇無敵,一把長劍傍身,無人可近十尺,所殺敵軍沒有過萬也有八千,名聲響亮三湖四海,無人不曉。
這般強悍霸道的鐵戰(zhàn)神,當世再找不出第二個的將軍,回到了家鄉(xiāng)后,反倒活得步步小心,謹慎避世,簡直令人痛心無比,又極盡惋惜。
三娘斂了神色,嘆息入腹,定定答道:“沒有,將軍天資聰慧,心思細膩,做的事事決定都是再三考慮的,縱使三娘粗魯不懂政事,卻明白將軍的一切所言所為皆是有理?!?br>
話落,前方傳來一聲淺淺的嗤笑。
“你們奉我為神,理所應當?shù)恼J為我做什么都沒有錯,但心里其實又不服,是不是?”
“三娘不敢?!?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