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們是打算直接問罪的,到底是畏懼她的顯赫身份,以及她身邊那只悠閑徘徊的黑豹。
于是三人強忍了怒火,拱手向她依例行了禮,再恨聲道:“侯爺,下官之前在酒樓中喝著酒,你的屬下林川等人卻突然帶著黑豹發難,還揚言要殺了下官們!”
“你放屁!”就在門口站著的林川聽得嘴要氣歪了,立刻反駁道,“我才沒想殺害你們這些滿口假話的小人!我還嫌你們的血臟了我的手呢!”
最后一個字說完,帝渚冷冷的一個眼神甩過來,林川當即慫了,哪里還敢再扯高氣揚的罵話,深深埋下頭,規規矩矩的束手站好,一字不敢多說。
收回目光,帝渚再看向那三個隱有得色的官員,想著他們三人吃了此番大虧,語氣便稍稍放的溫和些。
“恩,本侯曉得三位大人受驚不小,確是本侯管下不嚴,回去后定然會嚴厲訓斥下屬一番,三位大人也早些回去好生休息罷。”
那三個人聽后先是一愣,隨即大怒:“下官們險些被殺,侯爺簡簡單單的一番訓斥就完了嗎?!”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所謂的嚴厲訓斥就是過后雷聲大雨點小的意思意思兩句,她根本沒想嚴肅對待這事,自然更不可能給他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三個險險從鬼門關跑了一趟的人頭頂氣的快要冒煙了。
尤其是那險些被松子咬下一只手臂的武官,更是火冒三丈。
他氣的昏了頭,一時忘了眼前人地位尊貴,非常人能及,便怒聲喝道:“我可是左相的得意門生,又與左相牽了女兒婚,是我恩師,更是親岳父,侯爺難道不怕我大告一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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