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根本不理睬自己,直接無視一走了之,姜淶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比之剛才被帝渚直言拒絕的官員更難看百倍。
他能想到這個在外傳言高傲無人的大將軍在目睹那事過后定然會看不起他,就算兩人不會常見,但勢必以后每次相見情況都不會好看。
他甚至能想象那時帝渚謾罵他諷刺他,也許還會想法設法的找到機會侮辱折打他,但他獨獨沒想到會是現在這種情況。
無視他,當他如空氣般無物,這才是對人最大的輕蔑。
那人的身影遙遙消失在身后,一陣風似的很快不見,決然不給凡人半點挽留的機會。
姜淶站在原地死死咬牙,垂低的頭顱下,眼眶屈辱的微微犯了紅,漂亮的眼眸深處暗嘲洶涌。
他原以為那人或許會是不一樣,原來也是如此。
可就算那人不一樣又如何?
他活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招來舉朝的詛咒謾罵,誰都以為他是個靠著皮囊爬上了龍床的下賤胚子,還能指望誰多分一絲理解與他?
別人不可能,她,更是不可能。
半刻后他再是抬頭,冷冷一笑:“可笑至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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