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此眾目睽睽之下,又怎會無人識得其走火入魔的模樣?!肮纥S謦是患了心魔——怕是早已失了神智。”在旁看著的人竊竊私語不斷,皆是冷眼旁觀。
就在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黃謦身上時,沒成想一旁的李谷昌忽然發難。他一把抽出地上黃謦的佩劍,劍尖指向官兵?!胺砰_!”他手腕一翻,劍尖自人脖頸前掠過,避閃不及的官兵面上大驚,頓時松開黃謦捂住自己被劃開一道血口的脖子。
黃謦更是趁勢掙開另一人,起身接過了李谷昌手上長劍。
看這二人,怎么都不像是脅迫屈就的模樣。官兵頭頭看了看自己手下脖子上的傷,見只是淺淺一道并不嚴重后才轉向李谷昌說道:“若是二位與周公子有何嫌隙,不如移步定國侯府與周公子當面說清更好。”
“定國侯府?”黃謦怒極反笑,心中對周安更是忌憚。此人如何攀上權貴暫且按下不提,此番武林盟暗中助力卻更是叫他心寒。如若李谷昌還和之前一般行動不便,他們這次幾乎是自投羅網?!安恢M去了——可否還出的來?”他護住身后的人,眼中已是殺意翻騰。
“黃小友,我想你們與周公子之間或許有不小的誤會?!倍∶酥饕婞S謦已是心生警惕,自然知道估計不太可能再用更溫和些的方式解決這事了,這才出面說道。
“誤會?”黃謦手中長劍一橫,忍不住嗤笑。他本以為武林盟該是個公正之處,沒想到卻也一樣腌臜?!肮炔∥覀冏??!?br>
“太慢了——”自接到消息后就等得有些不耐煩的周安自己跟著來報信的人找了過來。他的視線落在黃謦與其背后的李谷昌身上,即便是離著一段距離,周安都能聞到李谷昌身上那股陌生的藥味,濃重到令人作嘔的地步。
氣氛僵滯,依舊是圓滑的丁盟主面出聲調和:“也罷也罷,既然都已在這兒了,不如就好生談談吧。我等也不便過多置喙?!彼謸]退這小小一個庭院中擠滿的官兵或門派弟子,只似是要為三人騰出說話的空間。
周遭的人陸續離開,黃謦卻變得更加緊繃。李谷昌卻比想象中平靜許多,他垂下的視線落在黃謦長衫沾著的泥點子上。不由自主得似是想起了之前周安所說的話,過去興許還有一二反駁的余地,可現在——他當真只能蜷縮在人后,充當一個被保護的弱者姿態。即便是稍稍握劍用力,他的手腕幾乎都有些承載不住般發抖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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